UNInstante

吃蟹

大晚上有蟹吃😳

占山头:

大哥/二哥(这回斜线前后终于有意义了……


nc-17


summary:有情人做快乐事,吃螃蟹或者滚床单




秋季应当吃蟹,此时的螃蟹肥美膏腻,个个膀大腰圆。   


沈炼在和卢剑星往家走时突然立在办蟹宴的解千户门口,怨气难平咬牙切齿——这些都是卢剑星从沈炼表情平展的脸上读出来的——地说:“我想吃蟹。”


可哪有地方去弄蟹?


于是俩人不再在螃蟹上多做纠缠,打了酒回到沈炼住处。


事实证明,卢剑星低估了沈炼,他二弟说想怎么怎么样,那就表示一定会怎么怎么样。


想吃蟹,一炷香后就吃上了蟹;


想要银子,三年后有了金子;


想帮卢剑星当百户,卢剑星真穿了一回新官服;


想报仇,那必定要追到天涯海角。


行动力惊人,可惜方向就是整不对。


 


沈炼这人性格不讨喜,朋友没几个,卢剑星算是和他走得最近的。有天沈炼拐弯抹角九曲十八弯地顾左右而言他,卢剑星突然就明白了。


噢,他喜欢我。


在他明白这事之前沈炼铺垫了好几年,这几年的铺垫是很有必要的,所以卢剑星才会在意识到“噢,他喜欢我”时沉着冷静严肃认真地……捏了捏他兄弟掌心。


“知道了。”


 


所以现在,面对沈炼把自己按到椅子上这种行为,卢剑星也无声地说了“知道了”。


毕竟沈炼一炷香之前说要吃蟹,算有铺垫。


沈炼脸上还是平日里办案审讯时冷冰冰的样子,箍着硌牙的硬壳,人却热情万分地贴过来,火急火燎地解卢剑星腰带上的带扣。这架势活似把犯人往刑架上按,惨遭夜间提审的卢剑星无能为力唯有看沈炼奋力折腾那带扣。


又不是过了今晚我就被抓去砍头,哪就需要这么赶了?


虽然这么想,卢剑星还是顺着沈炼意思,伸手去帮他扯带子,哪知道沈炼脾气一上来直接把他手拨开,自己低头去咬那扣,用牙齿又撕又扯。卢剑星觉得自己不再像犯人,而像一碟蟹。


食欲和情欲本身就有相通的地方,心思一动身体就会有反应。舌头,胃,或者更下一点。


这个角度卢剑星看到最多的是沈炼黑里钻着红的曳撒,背景颜色重了,人脖子后头那一点浅色都凸显出来,在摇晃不止的灯下边居然还有点惹眼。


他的掌心贴上那一小片,烫。


沈炼抬起头来,卢剑星的手掌就严丝合缝地对上了他脖子弓起的曲线。


“解不开就不解了。”作为食物的卢剑星全无一只螃蟹的自觉,居然包容地哄起了食客。


沈炼也听话地住了口,可能是为了缓解尬尴,他极缓地探头给了卢剑星一个吻。沈炼嘴唇没卢剑星以前好过的姑娘软,倒是挺热。今天晚上沈炼好像哪哪都是滚热的,人看起来却还是铁戒子一般冷。瓷杯子盛热酒,他二弟平时这样,没想到上了床还是这样。


卢剑星右手拇指揉上沈炼的下唇,揉红了一点后又把红抹开到沈炼颧骨上。沈炼退开一些,喘着气看卢剑星,眉毛眼角都软和了。卢剑星知道他这是在高兴,自己也被感染得有了笑意。


应该高兴,这是快乐事儿。


秉持着这个原则,当沈炼挪到下面钻进卢剑星曳撒里脱他裤子时,卢剑星才脱口说“不必”。可前面说了,沈炼性格不讨喜,死犟。于是卢剑星得了一次磕磕绊绊的抚慰,涩得像青硬的柿子。不过他想着那是他兄弟,心里突然一阵酸麻麻的颤,柿子的涩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卢剑星四肢都沉,抬不起来,眼睛看着沈炼拿他垂在椅子边上的手擦了嘴角,擦完后又去亲他虎口,手顺着胳膊一路上走,走到肩膀处沈炼就跨坐了上来。


螃蟹的钳子被扎得牢稳,动弹不了,吃蟹的嘴可是逼到眼前了。


沈炼一只手撑在卢剑星手肘上,另一只手从后面探到自己曳撒里,还不忘别着头去蹭他大哥的脖子和耳朵。他要是投胎肯定是葡萄藤,尽可能地裹缠在人身上,压迫得人喘不过气。蹭完了又咬,一咬就是一道血。他们都是武夫粗人,习惯了大开大阖就很难细腻下去,办起那档子事儿来也是粗鲁得很,稍不注意就搞出血,幸好彼此都皮糙肉厚不介意那个。卢剑星被咬得倒抽一口气,鼻子里全是潮湿温热的沈炼的气味,他挣开被沈炼掐着的胳膊,手顺着沈炼尾椎摸上去抓住那一牙儿白领子,抓着抓着就把领子扯松了,剥出一截肩膀。


之前卢剑星当兵时听其他的人说做这事都是草草准备脱裤子就上爽一把就完,好像重点就在于最后那一下,前面怎么磨蹭都不值得记。这回沈炼不住地往他身上腻,俩人的上半身简直是被化了的膏药糊住了,让他晕晕乎乎地尝到一点感情的滋味。


他差点就要说几句油腻腻的话了。


爱呀,天长地久呀,喜欢呀,这种脂壮膏厚不能多吃的词儿。


还好沈炼的肩膀抵上了卢剑星的下颌,让他只顾着咬那块皮肉,忘记了油腻的情话。


没多久沈炼就垂下脑袋抵上卢剑星额头,让他大哥挤进自己准备好的身体里,俩人上半身汗津津地蒸在一起,下半身热腾腾地绞在一处,沈炼哑着嗓子问卢剑星舒服么,卢剑星断断续续地说舒服。


卢剑星较沈炼年长,经验也多,但在情事上居然落了下风,他倒不是不可接受,只是难以理解。他头往后仰想看清沈炼,后者却贴着他鼻尖跟过来,发现他要看自己后把脸埋进了他肩膀。


怎么还一出出的?


他笑了,去扳沈炼的脸。沈炼刚当上锦衣卫的时候他教沈炼要撑起一个架子来,就算心里没底也要装出个样子。他猜沈炼自己估计也心虚,所以才硬抢主动权。


沈炼死活不看他卢剑星也不强迫,在这种事上退一两步也没关系。他耐心地握上沈炼的腰,一点点亲沈炼的脖子。练武之人手上有重重的茧,身上有重重的疤,俩重一块儿引起一片痒。痒得沈炼把呼吸剁实了一截一截吐到他耳朵后头。


沈炼被撬开了壳,蟹黄蟹肉都是软的。饕客食物调换位置,互相给予慰藉,彼此都能得到满足,这是平头百姓的吃法。


卢剑星手滑下去托起沈炼的腿弯,想把二人带到卧房去,结果刚一站起来就被沈炼用力勾住脖子拽倒,俩人合着拖拉在腰侧的衣物一起摔到了地上。虽然倒下去的时候卢剑星护住了沈炼后脑,但这一下还是把沈炼摔得不轻,第二天估计要紫。


卢剑星要把人翻过来检查伤势,却被死握住胳膊。


 “别管它。”


沈炼对上卢剑星的眼睛,恶狠狠地。可惜气势虚,硬邦邦的字都被咬烂嚼软了。


一个看过海的兵子说过大太阳掉进海里时海都是红的,让人以为火在水里还能烧。沈炼眼睛有点湿,灯芯的光在里头一闪一闪。


卢剑星记起自己说过要带母亲去看海,看落进去还在烧的大太阳。


撞进深处的时候他亲了沈炼的眼皮和手上的戒子。


海里的太阳仍是热的。


 


 


事后卢剑星不禁后悔没把衣服脱干净,他射到了沈炼里面,而沈炼射到了俩人衣服的飞鱼纹样里。


他没想到事情会滑进一个黏糊糊又腻歪歪的方向,明明它的开头那么潦草,谁知道节奏被感情阻碍,逐渐慢了下来,把人体力抽丝一般抽空。


沈炼摊在一堆衣物上休息,大概是累了,不再皱着眉头。他二弟不逞凶的时候看起来倒有几分可怜,卢剑星伸手捞开沈炼吃了汗黏在脸上的头发,把汗珠碾碎在自己食指指腹上。他手收回来时被沈炼无意识地追着靠过来,连带着沈炼腰上裹的衣服也一并被卷过来,层层叠叠地堆在卢剑星周遭。卢剑星就把自己曳撒掀起来盖在沈炼身上。


灯灭了,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得去洗衣服。


下次一定要脱利索。


他轻手轻脚地翻过沈炼身体看刚刚摔了的淤青,月亮把那一片映得惨白。他把沈炼放好,坐在散乱的衣物和睡着的人中间吃了一杯冷酒。冷酒加上冷月光,把他的汗水带走不少,热度褪去,身体里也泛上冷来。


 


后来他们又认了个顶活泼乖顺的弟弟,每次中秋都一起吃酒,他和沈炼再没在那天吃过蟹。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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